好男人背後都有這樣一個女人

 2017-03-03 14:37:59
 
 
 
 
 
曾經的你那麼“暖”,現在的你卻變得那麼“渣”
 
 

靜結婚3年了, 這段從一開始甜得像“蜜糖"的戀愛和婚姻,現在卻猶如一潭死水。提起這段感情的開始,她還能回憶起當時有多麼幸福甜蜜。鑫和靜在一次朋友聚會中一見鍾情,熱戀中的鑫對靜百依百順。

 

靜喜歡逛街,鑫就自願做“護花使者”和“搬運工”,幫靜刷卡和提所有的大包小包,靜則美美地在一旁自拍、吃冰淇淋,像鑫的“小女兒”一樣快活自在;婚後的靜不喜歡做飯,鑫就包辦了所有“買汰燒”的活,成為了一個快樂的家庭婦男。

 

身邊的朋友也都對靜的生活非常羨慕:哎呀,你老公這麼疼你,什麼都聽你的,你只要享福就可以了。   

 

可萬萬沒想到,原本百依百順的鑫,不到2年的時間卻從“暖男”變成了“渣男”,經常以工作為由夜不歸宿;原先的“什麼都聽你的”則變成了現在的“什麼都不聽你的”。於是,兩人之間爆發了激烈的爭吵。

靜:剛結婚的時候你什麼都聽我的,什麼都寵著我讓著我,現在你卻變了!

 

鑫:剛開始的時候我是什麼都寵著你,現在我累了,你做老婆的也不知道體諒一下我,我又要工作、又要回家燒飯照顧你,而你呢?

 

靜:我也工作也有收入啊,現在你不願意寵著我讓著我了,我是你老婆,你寵我照顧我不是應該的嗎?

 

鑫:......

 

靜和鑫的親密關係,從一開始就是一段失衡的親密關係。鑫所扮演的暖男,更像是一個“好爸爸好媽媽”的角色。

 

在這段關係中,靜丟棄了成人自我退化成了嬰兒,單方面索取著鑫的愛,而不用對自己和這段關係承擔任何責任:因為我是你的“妻子”(女兒),所以你要完全對我的感受負責。而鑫呢,則壓抑了自己的內在小孩,全心全意地扮演著靜的理想父母。

 

心理學上有一個概念叫做“退行”,是弗洛伊德提出的心理防禦機製,指人們在受到挫折或面臨焦慮、應激等狀態時,放棄已經學到的比較成熟的適應技巧或方式,而退行到使用早期生活階段的某種行為方式,以滿足自己的某些欲望。

 

比如,有一個5歲的孩童,本來已經學會了自行大小便,後來突然開始尿褲、尿床。為此其母煩惱異常。

 

經仔細分析才了解到,這家新近添了一個嬰兒,母親把全部精力放到這個小弟弟身上,整天“端屎端尿”,無暇顧及“不惹麻煩”、“能自己照顧自己”的“乖哥哥”。這個男孩子發覺不能像從前一樣獲得父母親的照顧,便出現退行。

 

成人也常有退行現象。比如,某些病人經過死裏逃生的車禍或危險的大手術之後,雖然軀體方面已經複原,但是內心卻一直擔心,認為身體還沒好,想方設法留在醫院,不敢出院去面對現實。

 

這是因為病人經此變故,精神上受到打擊,害怕再負起成人的責任及隨之而來的恐懼和不安,而退行成孩子般的依賴了。

 

在“中國式親密關係”中,特別容易出現退行現象,關係中的雙方都希望自己的另一半來扮演父母,於是原本成熟親密關係演變成為兩個缺愛之人的“男人找媽媽,女人找爸爸”的遊戲,男人成為了“媽寶男”,而女人則患上了“公主病”。

 
 
 
在親密關係中,你扮演的是聖母 or 嬰兒?
 
 

聖母者:無所不能,犧牲小我而成全大我。

 

嬰兒者:無能為力,一切幸福和痛苦均由對方負責。

 

Rachael今年45歲了,有一個19歲的孩子在上大學,原本以為孩子大了可以好好放手的她,卻越來越感到力不從心。而老公似乎也不爭氣,最近剛剛被公司裁掉,進入了待業狀態。

 

家庭中的Rachael似乎扮演著兩個“大孩子”的母親,老公和孩子的生活起居都由她一個人照顧,大到家庭的經濟大權,小到“今天晚飯吃什麼,明天老公穿什麼”都由她一個人決定。

 

一旦老公和孩子想要脫離她的控製,比如失業之前,老公想學習一些新的技能和技術轉行,孩子覺得上了大學已經獨立自主,不需要每天打一個電話報備學校的情況,她就感到似乎“天塌下來了”。  

 

久而久之,老公和孩子雖然不喜歡這種被操控和限製的感覺,但也不想和Rachael發生衝突,漸漸地忍耐了下來。

 

於是,親密關係成為了控製者與被控製者的關係,Rachael成為了關係中的“聖母”,而老公和孩子則退化成了“嬰兒”。

 

親密關係中的“聖母”,通過暗示“你不行,讓我來照顧你”引誘對方成為自己的孩子;而關係中的“嬰兒”,則通過暗示對方“我還很小,沒法對自己負責”來引誘對方做自己的父母。

 

這段關係中可悲的是,聖母以為自己給予的是愛,但給予的卻只是溺愛和情感操控。

記得在《少有人走的路》中提到,愛,是為了促進自我和他人心智成熟而具有的一種自我完善的意願。所以,“聖母式溺愛”和“嬰兒式依賴”都不是愛,而只是為了安全感而偽裝成一場名為愛的遊戲。

 

在親密關係中,無論聖母還是嬰兒所表現出的,都不是完整的、真實的自我。聖母通過控製他人體驗著一種“無所不能感”,來滿足自己安全感的匱乏;而嬰兒卻通過放棄自我,放棄體驗成長過程中所必須體驗的痛苦,來滿足安全感的需要。

 

“嬰兒”固然得到了“聖母”無條件的關心,享受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待遇,卻失去了成長為更好的自己的機會和權利;而聖母雖然得到了控製“嬰兒”的權利,卻喪失了表現自己真實脆弱面的機會和被對方照顧的權利。    

 

其實,我們每個人都擁有“成人的自我”和“內在的小孩”兩個部分。當我們的成人自我占據優勢的時候,我們則會顯得成熟穩重。比如在工作中發揮創造力,領導同事等等。

 

有時候,我們又會表現出幼稚和具有童心的一面,比如在父母長輩面前,我們又會變成一個小孩子,表現出依賴、幼稚的一面。

 

在親密關係中,一方的“成人自我”被剝奪,另一方的“內在小孩”被剝奪的時候,雙方都沒有辦法真正的“做自己”。

 

而在一段健康而平衡的親密關係中,雙方都可以做最完整的自己,既可以表現出“成人自我”,也可以表現出“內在小孩”。

 
 
 
愛情中最不能妥協的一個問題 
 
 

曾經有人告訴我,勢均力敵的愛情才能長久,而愛情中最不能妥協的一個問題就是,你能否在關係中表現出完整的、真實的自我。

 

美劇《紙牌屋》中,凱文·史派西主演的弗蘭克·安德伍德是國會議員,民主黨多數黨黨鞭,浸淫政壇多年,在國會的地位僅次於議長。

 

劇中的弗蘭克,果斷犀利、堅毅沉穩、聰明自信、野心勃勃,仿佛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。對他而言,一切都是為了權力,沒有亙古不變的立場,只有永恒的利益。

 

他深諳政治遊戲規則,洞悉人性,精於世故,幕後操縱和影響著政府的法案通過、人事任免,每一步都精心策劃、連環相扣,充分展現了一名政客的運籌帷幄和不擇手段,堅定地在朝著實現著自己政治野心和抱負的大路上高歌猛進。

 

弗蘭克的妻子克萊爾,掌管著一家名為“世界之井”的NGO(非營利組織),專門為不發達國家和地區的人們提供清潔用水等援助。

 

克萊爾是一個聰明、理性、冷酷、現實的女性。克萊爾曾經很坦誠地對自己的攝影家情人說,當面對眾多追求者的時候,她深知只有弗蘭克才能給她想要的。

 

他們的關係分析一下的話就是,信任彼此,互助,開放,理性。他們彼此獨立,而又互相依附。也是很多人眼裏的“理想中的夫妻關係”。   

 

這類夫妻關係裏,既有愛與感性的部分,也有理性和利益的部分,並且有共同的價值觀和目標。

他們夫妻之間的關係甚為獨特:既有晚上在溫暖的屋內一起品酒,同抽一根香煙,探討心事的水乳交融,也有為了各自事業的奮鬥。

 

也就是說,他們既可以在關係中互相袒露脆弱,互為彼此的父母,也可以在關係中為了雙方的事業而共同奮鬥。

 

在弗蘭克與克萊爾的親密關係中,雙方既可以表現出“成人自我”,也可以表現出“內在小孩”。他們的關係,並不是簡單的女人依附男人或男人控製女人,這種一方付出而另一方索取的關係,而更多是一場兩個獨立完整人格之間的互助和博弈。    

 

長久的親密關係像是一個天平,天平的兩端則是兩人的完整自我,當雙方都可以在關係中表現出完整的自我時,天平才能保持平衡。

如果關係淪為一方永遠扮演“父母”,另一方永遠扮演“嬰兒”的過家家遊戲,那麼無論當下的生活有多精彩、有多夢幻,失衡的天平終將會導致關係的破裂。

 

長久的親密關係也像是一場博弈,所以必須保持與對方不分伯仲、勢均力敵,才能長此以往地相依相息。因為,過強的對手讓人疲憊,太弱的對手則令人厭倦。

 

就像在《致橡樹》中說的那樣“我們分擔寒潮、風雷、霹靂;我們共享霧靄、流嵐、虹霓。仿佛永遠分離,卻又終身相依。而這才是偉大的愛情”。

 

而婚姻中最不能妥協的就是兩個字:自我。你的自我的品質決定了婚姻的結局。那些沒能走下去的人,都輸在這口氣上。樹活一張皮,人活一口氣。

 

所以,女人一定要有四樣東西: 揚在臉上的自信,長在心底的善良,融進血裏的骨氣,刻進命裏的堅強。

 

文章來源: 公眾號 暖心理小暖(warmxinli)



文章來源:平安好醫生